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港媒 “港独”迷幻药 青年勿上当

香港《大公报》4月8日发表题为“‘港独’迷幻药 青年勿上当”的评论文章,全文如下:

近期香港“激进本土”思潮迷幻激进青年人,甚至有大学刊物提倡“港独”,要求香港成为联合国认可的“独立主权国”。香港是法治社会,法治精神是香港的核心价值。香港也是一个国际大都会,精英阶层最喜欢讲“国际惯例”。但即使从西方民主角度来看,如美国史丹福大学民主与法治研究中心主任戴雅门亦认为,这些坚持分离主义的年轻人是“政治自杀”。戴雅门是美国民主化研究权威学者,他在接受媒体专访时指出,目前他看不到香港可以独立的前景。他认为鼓吹分离主义,而蔑视内地同胞及中国传统文化,反会激起内地民众的民族主义情绪,无助香港民主进程。

港青被“激进”误导

香港的年轻人很多生长于主权移交后的香港,从未受过港英政府管治,但是他们成长的过程,却不断经歷两地矛盾问题,包括《基本法》23条立法、反国民教育风波、高铁拨款、清拆天星及皇后码头等等,还有在近年出现的政改方案、内地自由行旅客迫爆、水货客猖獗等问题,令香港青年人对内地产生较多负面情绪。现在年轻人一出生就身为国民一分子,他们就没有那种生活在英国人殖民统治之下、作为下等民族经歷,没有脱离或者区隔于英国人的华人意识,反而有一种要区隔于内地人的港人意识。因此,港人意识和反抗执政者理念在本港?年人中很有市场。但是,年轻人现在面对的问题,不过是在生活中、在社会里要面对的日常问题,是全世界都存在的种种青年问题,是可以通过政策调整,通过两地友好协商,完全可以解决的日常问题;而不应上升为要动用暴力、你死我活的生存问题。

即使从西方的民主理念来看,戴雅门认为,很多国际组织也只视香港为独立经济体。在访问中他多次强调,自己无意改变港人的想法,也明白港人沮丧,但他作为政治学者,“也正因我很期待香港民主化,我更不期待有政治自杀行为。”他认为,港人只有尊重中英联合声明和“一国两制”,才能争取内地、以致国际的“同情”。若港人鼓吹“港独”,反而“只会令你本来有的支持者,投向敌阵,变成你的敌人。”

如果我们仔细分析“旺角暴乱”和“佔中”两次事件的过程与特徵,就会发现“旺角暴乱”并非“公民抗命”的、以“和平、理性、非暴力”理念主导的“佔中”继续和同质翻版。当然,“佔中”在某种程度上培养、激发和放大了本土激进派的社会影响、组织网路与行动能力。“佔中”是由青年学生发起,大部分“泛民”参与的,以“非暴力”为诉求的政治行动。而后者则是以“本土暴力派”为主角的社会性暴力行动。由此可见,“旺角暴乱”既是一次对特区政府管治能力与公共政策责任的挑战,也是一次对香港传统民主理念的挑战。

一直以来,“本土派”就对“泛民”“又倾又砌(既沟通又批评)”的方式嗤之以鼻。在“佔中”失败后,激进本土派组织在推动旺角暴乱时,就宣布终结“泛民”“和理非”方式。在去年的政改失败后,激进本土派除了不满于当局的强硬立场外,也迁怒于“泛民”的整体温和路线,因此试图尝试以暴力激进手段的政治行动达至社会效果。虽然香港社会对此次旺角暴乱持整体否定态度,但由于在香港行使暴力的成本很低,很难保证他们下次不会再使用同样的手法。

对此,戴雅门则认为,他并非完全否认暴力的合理性,但以暴力争取民主的成功率奇低。他认为,暴力只适用于极端情况,例如推翻纳粹德国。他认为争取民主不应有无谓的牺牲,“在歷史洪流中,感觉良好不是一种成就,只是短暂的满足感,争取民主的目标应是根本上的转变,不是短暂的满足感。”不少香港分离主义者言行偏激,既基于近年激进反对派所营造的社会氛围,也出于自身对经济现状和政治状况的不满。市民公开维护自身权益或表达意见本无不妥,但执意搞分离主义,却是对整个中华民族的冒犯。日趋暴力化,破坏法治和社会安宁,也引起许多市民的强烈反对。

亟需改革教育系统

在现今香港金钱至上的功利社会下,纵然政府增加了“展翅”“毅进”等另类升学途径,但青少年修毕课程后却须面对强大的竞争及对手,又缺乏发展非主流才华的就业机会,往往便成为“双失(失学失业)”的一员,令他们对前途及自身均感到“无望”。青少年正处于寻找自己、确立自我认同感的阶段。没错,年轻人好比一张白纸,虽然能写上最新最美的文字,但也最容易受到污染。回归后香港除了转换国旗及将总督府改名礼宾府外,体制没什么改变,教育系统牢牢掌握在反对派手中,加上反中乱港传媒煽风点火,许多年轻人被长期洗脑,自然衍生身份认同困惑,自然对国家产生疏离感。年轻人积极参与佔领行动,更成为“排头兵”,证明当局在争夺年轻人的较量中失败。

青年是香港的未来,谁掌握青年,谁就掌握香港。而教育是青年工作的重心。如果当局没有“动大手术”的决心,教育现状未有根本性改变,一切措施都是徒劳。“无根”、“无望”令不少青少年失去理想和动力,缺乏目标和方向。他们感到生活无聊,逐步走向消沉,对自己、家庭及社会表现得冷漠。生活“无目标”下,只能在电子虚拟世界中找到自己。这些在转型社会中的问题青年,为“激进本土派”的“暴力”和“港独”提供了播种的土壤。缘此,两地政府在对香港青年问题的改善,应当从政治、司法、沟通、中低教育水平青年就业政策、教育、网络传播等多个方面加以改善,铲除“激进本土”生存的土壤。全社会要共同努力,救救这些被骗吸食“迷幻药”“政治自杀”的孩子。